2008年1月16日 星期三

22. 沒人要的N. maxima??


各位舊雨新知,親朋好友…我回來了。不要問我會不會再去德國,因為,我也不知道答案。總之,先回國看看能否弄到點錢,另外,再想些辦法處理手上的一些事情,然後看看機緣吧,我想。回台灣了,電子報也可以繼續出了,接下來,我會想辦法繼續維繫我的電子報的。

回台灣之後,當然照例要去建國花市看看有什麼好康的。沒想到,一到那邊就被上圖那棵N. maxima給吸引住了。標的價格雖不是非常好康,但也算是在可接受範圍…說到這個,且容我先岔個題。回台灣之後,發現台灣的豬仔價格好像高的有些誇張?在過去-起碼在我學生時代-一些交配種豬仔的價格,超過一大張就算是非常 「高貴」的價格。但是現在好像要找個一千以下的東西,都有些困難?這讓我不禁要問,石油漲、麵粉漲、原物料也漲,這些都漲了,可是跟豬仔有什麼關係?為什 麼連豬仔也一起漲?看來我真的離開台灣太久了啊?

Okay,言歸正傳,總之呢,看到那棵N. maxima我就哈到了,籠型滿經典的,而斑的顏色則是豔紅色噴點的,好像跟一般暗紅色班點的clone不大一樣。於是就提了走,這也是回到台灣的第一棵戰利品。

不過,拿了這棵之後,轉眼一看,旁邊還有一棵。恰恰好我的朋友,也就是傳說的永和劉先生(記得,是傳說的!這樣光講出來都覺得身價不凡,哈!!)又跟我 說:「今天建國愛X的豬仔都還沒開張…blahblah」。我就禁不住益發地好奇,這豬仔為什麼會沒人要?是大家都對這玩意沒興趣,所以才讓我撿到便宜 嗎?若是如此,我倒是想要再次聊聊這棵豬仔~
會說「再次」,是因為以前已經講過這一棵豬仔了,那麼,這次就講講一些這棵豬仔的優點吧。

1. 好種:在台灣,特別是北台灣,種原生豬仔是件惱人的事情。低地的冬天怕冷,高地的夏天怕熱,搞到最後能玩的豬仔沒幾棵,但這棵就是其中一個可被歸類為「極好種」等級的。要求條件不高,長的速度也不算慢,是一個非常適合送禮自用的品種。

2. 好看:正因為這棵通常帶有極厚重的班點,所以才列入「重點觀賞級」的豬仔。也因為這個原因,N. maxima一直都是交配豬仔的重要親本之一--由N. maixma交出來的子代,通常會繼承N. maxima的班點(這點和N. spectabilis一樣),而且耐熱度也會大幅上漲。所以,以N. maxima為親本的後裔「罄竹難書」(在此感謝杜部長給了這個詞全新的意涵),舉其大者:交N. thorelli的N. xRokko,交N. northiana的N. xMixta,交N. veitchii的N. xTiveyi和N. xAllardii,還能交N. ventricosa, N. sibuyanensis, N. truncata, N. talangensis....usw,天啊!這麼有名的豬仔怎麼可以不來個一棵?怎麼可以只來一棵?

所以,我手上就有三棵(應該是三棵,其中有一棵我現在已經不很確定是什麼鬼了…),其中有一棵還是全綠的個體,請看圖。so,還沒這一棵的朋友,注意啊!下次記得找一棵來玩玩啊!更何況這一棵又不貴!


2007年9月1日 星期六

答問

感謝Csyin學長和佐佐的意見。

這陣子想了許久,卻仍然還是遲遲拿不定主意。有個朋友問我,究竟我想從學術之途上離開,是「敗逃」還是「轉進」?他說,如果是「敗逃」的話,那麼可能日後人生在遇到困難時,這種遇挫則退的情況必定會反覆地出現。可人生不能只有敗逃...不能在跌交的時候就賴在地上不起來。

確實這樣的說法相當有理,我也必須想清楚,自己是否真的如此喜歡從事學術工作,是否願意以這一生換這樣一份工作。但是,我找不到答案,我只能說,我喜歡唸書,我喜歡讀到某些段落,因為心頭湧起的那份激情而久久不能自已的感動。但是,我是否能夠忍受自己的人生中,只有這些東西?並且這些東西必須以某種固定的方式去表達、去呈現?說的再清楚一點,讀書是一種和生命打交道的方式,以文字這種媒介去接觸生命當中更多不同的可能性。但是,從事學術,則是一種生產,這種生產逼迫學術工作者要以「學術圈」的規則去製造出些什麼來。我喜歡和生命打交道,但後者這種跟「拉大便」沒有兩樣的生產工作-之所以稱之為「拉大便」,是指,不管喜不喜歡,就是一定得拉,而且還得在指定的時間,地點,方式,拉出類似的大便-則是我所不喜的。

我也想過,就這樣二分吧,回台灣去工作,徹底地把工作和自己的生活分隔開來。讓現實歸現實,理想歸理想。工作之餘,我還是可以唸書,還是可以面對我的興趣。只是,就這麼出國了,就這麼放棄了。不知道,在我十年之後,某天睡醒,會否深深地憎恨自己當初沒有完成自己的理想?我真的不知道。

2007年8月15日 星期三

想回家

這些日子以來,焦慮越來越深。滿肚子的氣悶無以發洩,累積到最後,就成了一種對於書本的逆反心理。或許是寫作能力的衰退,或者是學業上所遭遇的問題,又或者是...?!凡此種種,好像都是一個又一個的問題,向我逼來,向我質問,是否我還應該繼續待在這裡?是否,我應該繼續將學業完成?
事實上,確實想放棄一走了之。但是否真的能夠?一句「不念了」的後面,接連著的不是問題的消失,而是更多的問題:我是否真的不想再將學術作為一種志業?亦或者是一時情緒使然?這是否只是對現下問題的的逃避?回去了以後,下一步該往哪走?如何面對其他人的質疑? 這些,確實得考慮,也不能不考慮。而現在能做的,好像也就是不停的找事情填補現在的時間,讓決斷的那個時刻無止盡的延宕下去。
在這個四顧茫茫的時間點上,好想回台灣,好想回去。唯有此時,才真正深刻地體認到「月是故鄉明」這句話的意涵。這種心情和剛來到德國的那種懼怕是不同的。初來乍到的陌生,可以被接踵而來的問題和新鮮感所填補、所取代,所以,對家鄉的思念不會強烈的轉換成為對於德國的厭惡。但是現在,厭惡卻成了生活的基調,成了生活不得不面對的一個環節。
很煩,想要回去。又不知道如何決斷。誰能告訴我,如何下這個決定?

2007年8月2日 星期四

Der Feind

在這個時代似乎所謂「秩序」是一個普遍的價值,但是在秩序的口號下,卻有著另外一些人不被當成人-他們以「非人」的形象出現。於是,一場對這些非人的戰爭出現了,或者應該說,這其實不是戰爭,而是對於「非人」的消滅。戰爭只在人與人之間才有可能,人對於非人,只有消滅可言。就如同在G8高峰會外,一群抗議者被當成「和平的破壞者」,因此國家可以出動軍機,公開地使用軍事武器。但是,這些被粗暴對待的人是誰?是國家的敵人?或者其實只是「秩序破壞者」?看起來是後者,這些秩序破壞者被納入法律秩序的架構下,因此不應該被歸納為政治的敵人。但是,如果他們不是敵人,對於國家這個政治統一體,並沒有危害,為什麼國家可以對他們使用「戰爭手段」?

或許該回到Schmitt對政治的界定,並且真正的追問,究竟什麼才是「好」的敵人的形象。這種「好」的敵人可能不必是以較低等、野蠻、有害的形象出現,相反地,能夠光明正大的宣稱彼此是敵人。而這才是真正的政治,或者也才是更人道的對待敵人的方式。

2007年8月1日 星期三

越來越焦慮

最近不停在想,自己究竟適不適合走這一行。書越念,越覺得掉進思想的迷宮裡,四顧茫茫,找不到方向。卻又不知道那個彼岸在何方。
當做什麼都提不起勁的時候,無力感和焦慮感混合在一起。讓已經不良的情況更加惡化。焦慮感來自於時間的緊迫,遲遲無法找到老師,遲遲無法開始博士學業,就遲遲沒法更進一步。
反觀他人似乎走的順暢,焦慮就更加升級。好煩。

2007年7月7日 星期六

生活與哲學

這兩天有種感觸:哲學可以生活化,但生活可否哲學化?

在學術產業化之後,大學或者學術機構,成為了一座又一座的「學術工廠」。「學術」成為了輸送帶上的產品,學術工作者成為輸送帶上的勞工,而這一切,把「思」轉變成「事」,為了掙口飯吃所必須做的事。在此使用這樣的類比,並不是要說明某種工作比某種工作更有價值,相反地,卻是說明了,不管是動腦或者動手的工作,並沒有不同,且都等待著從異化勞動裡解放。

且回題詳述。「思」變成了「事」,學術工作者每日兢兢業業完成所該做的事情,以求所思者能夠成為產品推出。當然,產品推出的過程裡,就得有品管,檢驗每一個被組裝好的產品是否符合工廠和消費者的需要。這代表,符合某種形式的工作成果,比生產者自身想要的更為重要。品管不符合的東西,也就是不需要的東西;不需要的東西,也就是做壞的東西,而做壞的東西,當然就等同於要報廢的東西。

在這個過程裡,生產者自己想要做的東西一點都不重要,重要的事,勞動者應該做的東西。於是,一種有趣的情況出現了。產品的形式變得比產品的內容更加重要;即便勞動者畫出了清明上河圖,但是,因為產品不合品管要求的形式要求,所以,報廢!學術圈裡也是如此,寫出的論文即使內容再好,也可能因為無法符合論文格式而被打了回票。所以,彷彿重要地不在是,思想行諸於外的形式成為了一種奇怪的東西,變成一種必要條件。但是,論文的格式是否真的如此重要,重要到變成應該與內容一併被檢視的東西?這是否也表示,「學術」和「思」脫鉤了?或者更進一步地推論:思不一定是學術,但學術一定是思?可惜的是,思不一定能餵飽自己,但學術卻可以。於是,學術在這個時代,好似學術比諸思更為重要?更為深刻?

吾不以為然,如果是五十釐米乘以三十釐米的畫作才能是畫作,那麼,清明上河圖就不是畫作。但是,清明上河圖是否為傑作?若是,則吾寧取傑作,不願取畫作!

2007年6月30日 星期六

筆力的問題

不知為什麼,在這半年,似乎自己的筆力有著大幅退步的感覺。從前可以把一件事情詳細的描繪出來,但現在,卻覺得這樣的能力對我來說,好像越來越遠了。可偏偏這樣的能力卻又和論文的寫作有著非常直接的關連。

在寫碩士論文的時候,把筆力練到了高峰,且好似一直維持到念德文班第三級(起碼,在當兵那時候,要寫個四、五千字的文章,還能說是信手拈來),可是,到現在,卻像是有了大幅度的退步。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對中文已經慢慢疏遠,還是因為,太久沒有動筆寫字?我想,都有吧,也都是原因吧?只期望能夠藉著一點一點的重頭開始進行寫作,然後慢慢找回這種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