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6月21日 星期四

玩當玩之物


以前在台灣,每每看到一些植物的原生地照片,或是看到旁人的照片,心裡總有難以抑止的欣羨。可一來跟著家裡人住,二來也實在沒錢搞個冰箱或是冷氣房,專門供奉這些難搞的傢伙。現在,人在異鄉,也有了機會玩玩這些從來不敢圓的夢。

晃蕩了一上午,在書桌前坐了幾個小時,卻根本沒心思放在書本上,就只好把心思放到手邊的小培養箱,看看裡面的小東西現在究竟長的如何。

沒想到,在燈光直直曬之下,未完全成熟的H. minor居然也在小蓋子上分泌了蜜液,看看不禁也起了三分成就感-倚著天時種東西,還是較容易的。換做一年多前,哪敢想像自己手上也能搞一棵熱帶高地的植物?

可倒過來想想,一些平日在台灣,垂手可得之物,卻也不敢再碰,N. ampullaria? N. bicalcarata?先不論有沒有地方種,光是冬天的低溫,就讓我不敢嘗試。就連N. campanulata這棵人稱「最適合放在水族箱裡的貨色」,也沒膽子去碰。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可以做的事情,非要逆天而行也不是不可,只是就得多花心思、多花代價。兩者衡量間,個人自有個人的裁量。「玩當玩之物」,可是何者當玩,何者不當?這個「當」又作何解?也就不是一時一地一人能給的答案。只是這話不只是在德國,在台灣也適合。